作为港科大EMBA课程的一部分,牛津大学的游学让我受益匪浅。无论是课程内容的设置,还是教授们的授课方式,都给了我深刻的启发和感悟。
「你提不出好问题就学不到什么知识」
,这是课程主任在开场词中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相比于我们习惯的以听为主的课堂学习,牛津的每一堂课都要求我们带着问题来听课,通过在课程框架以及教授引导下的提问、思考、分享和批判,结合我们自身的经验去领悟课程的核心思想。例如,在一堂关于人工智能伦理的课程中,我们被要求提出对现有AI系统的伦理质疑,并讨论如何改进。这种互动式的学习方式让我深刻理解了课程内容,并能在未来工作中自然地应用。
在整个游学过程中,我一直在探寻和分析英国学者与中美学者在研究角度上的差别。无论是课堂上的讲述、再生型农场的实践,还是牛津机器人研究院展示的人机交互模式以及自动驾驶可解释性研究的课题,都能明显感受到这种差异。
英国学者更加重视可持续性、安全性、法规和伦理,在研究的时间维度上更偏向于科学技术对中长期的影响;而中美学者更关注增长,寻找新的机会,探索新的领域。
例如,在牛津机器人研究院,我们看到他们在自动驾驶领域的研究,不仅关注技术本身,还特别注重其伦理和法律影响,这与中美学者的商业化和市场导向形成鲜明对比。
回想20多年前我首次到欧洲,与德国某知名高科技企业的技术人员一同工作时,除了震撼于合作方远超当时中国的技术底蕴,还有对他们慢节奏的不屑。现在我有了一些新的感悟:欧洲自二战以来疆域和国际话语权的收缩导致了整体思维方式偏向保守,而美中自二战和改革开放以来始终维持较高的增长,思想自然偏向激进。如果将全球比作一辆汽车,中美可能是发动机,而欧洲目前扮演了刹车的角色;这两种角色应该是一种互补的关系。
牛津的学习经历不仅让我收获了知识,更让我对未来的工作和学习方式有了新的思考和规划。我期待将这些收获应用到实际工作中,并与团队分享,共同进步。
最后,我想用Michael Smets教授在《怀疑的力量》课堂上与我们分享的理查德·费曼的名言作为结语,致敬牛津和港科大的老师们,也致敬坚持终身学习的EMBA同学们:
「为了进步,我们必须认识到自己的无知,给怀疑留有余地。」